苏晚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胸口还是隐隐作痛。

乳尖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红肿了，可稍微碰一下还是会麻。林深不在床上，窗帘被拉开了一半，阳光照进来，房间里亮堂堂的。她正要起身，就看见床头又放着一张纸条：

“客厅地毯，跪好。姿势不对就重来。我回来检查。”

苏晚爬下床，赤裸着走到客厅。地毯还是那块深灰色的，她在正中央跪下，尝试摆出之前的姿势，膝盖分开，背挺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眼睛看前方。

可她刚跪稳没多久，就觉得哪里不对。

膝盖分开的角度是不是太小了？背是不是还是有点塌？手该放在什么位置才算标准？她微调了好几次，每次都觉得差点意思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她的小腿开始发酸，可纸条上写了“姿势不对就重来”，她不敢随便放松。

大概跪了四十分钟，门口传来钥匙声。

林深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。他换了鞋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了她一会儿。

“起来。”

苏晚站起来，腿有点麻。林深绕着她走了一圈，然后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，又拍了拍她的后腰。

“重来。膝盖再分开一点，至少比肩宽。背再直，别塌。下巴抬起来，眼睛看我，别盯着地。手心向上，放在大腿上。现在，跪。”

苏晚重新跪下。这一次她把膝盖分得更开，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拉扯的感觉。背用力挺直，下巴抬高，眼睛看着林深的方向。手心向上，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
林深点了点头，却没有让她放松。

“计时。一个小时。中途姿势垮了，就从头再来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走到沙发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事情。苏晚就那么跪着，一动不动。一开始还能保持，过了大概十五分钟，大腿开始发抖。再过十分钟，腰有点酸。她想微调一下，却听见林深的声音传来：

“别动。我看着呢。”

她只好继续撑着。

时间变得特别漫长。阳光慢慢移动，照在她光裸的背上，有点热。膝盖压着地毯的感觉越来越清楚，骨头像是直接顶在硬地上。她的呼吸尽量放平稳，可身体的酸痛还是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
四十分钟的时候，她的大腿已经抖得比较明显了。

林深走过来，蹲在她面前，用手量了量她膝盖分开的宽度，又按了按她的后腰。

“还可以。继续撑。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
苏晚点头，牙齿轻轻咬着下唇。她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姿势上，不敢分神。汗从头皮上冒出来，顺着脖子往下淌，滴在胸口。乳尖还是有点敏感，汗流过的时候会微微刺痛。

终于，一个小时到了。

林深看了眼手机，说：“可以了。起来活动一下，然后继续。今天上午就练这个。每次一个小时，中间休息十分钟，再跪。姿势必须一次比一次标准。”

苏晚站起来，腿麻得几乎站不稳。她扶着茶几缓了缓，踩了踩脚，让血液重新循环。十分钟后，她再次跪下。

这一次林深要求更严。

“背再直。想象后背有根绳子往上拉。下巴再抬。眼睛不许飘。手心向上，手指并拢。”

苏晚照做。酸痛来得比第一次更快。她跪到一半的时候，小腿已经完全麻了，可还是死死撑着。林深偶尔走过来检查，有时候用鞋尖碰一下她的膝盖，示意再分开一点；有时候伸手按她的肩膀，让她把背挺得更直。

第二次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，苏晚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了。

不是疼哭的，是酸的。

林深让她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用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
“姿势比刚开始好很多。但还不够。下午继续。现在，转过去，趴好。”

苏晚转过身，上半身趴在地毯上，屁股抬高。林深从后面进入她，动作比前几天都要直接。他一边抽插，一边纠正她的姿势：

“跪着被用的时候，也要保持背直。别塌。夹紧。对，就这样。”

苏晚把脸埋在手臂里，拼命保持着他要求的姿势。身体却很诚实，里面很快就湿透了。林深做得不算久，射完后拍了拍她的屁股：

“起来。去喝点水，然后继续跪。”

整个上午，苏晚跪了四次。

每次一个小时，中间只休息十分钟。到中午的时候，她的膝盖已经又红又肿，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分开而隐隐拉伤。林深让她吃饭的时候还是跪着，他坐在椅子上，她跪在旁边，一口一口喂她。

“跪姿是基础。”林深边喂边说，“以后不管在家还是外面，只要我说跪，你就要在三秒内摆好标准姿势。姿势不对，直接罚。今天先在家练熟。”

苏晚点头，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。

下午继续。

林深把要求又提高了一点。这一次他让她跪的时候加上双手背到后面，用手铐铐住。少了手的支撑，保持平衡变得更难。背必须更用力，膝盖分开的角度也更大。苏晚跪了不到半小时，手臂就酸得发抖，可还是咬牙撑着。

林深走过来，检查她的姿势，然后解开裤子，把自己送进她嘴里。

“含着。姿势不许垮。含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苏晚一边含着，一边拼命维持跪姿。性器顶进喉咙的时候，她的身体会下意识往前倾，可她强制自己把背挺直。眼泪因为生理反应掉了下来，可她还是一声不吭。

林深用了很久，才射在她嘴里。

“咽下去。然后继续跪。还有最后一次。”

苏晚把东西咽下去，重新摆好姿势。最后这一个小时，是今天最难的一次。身体已经到了极限，肌肉不停地抖，汗把头发都打湿了。她的意识有点模糊，只能反复在心里默念：背直、膝盖分开、下巴抬、眼睛看前方。

终于，计时结束。

林深走过来，蹲在她面前，仔细看了她的姿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今天及格。起来吧。”

苏晚想站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。她晃了一下，被林深扶住。他让她坐在沙发上，自己去拿了瓶水和一条毛巾。苏晚接过水，小口喝着，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
林深坐在她旁边，手按在她酸痛的大腿上，慢慢揉。

“跪姿训练会持续一段时间。等你闭着眼睛都能跪标准了，再进入下一步。明白？”

苏晚点头。

他的手从大腿移到膝盖，检查那红肿的地方。力道不重，却把淤血的位置按得生疼。苏晚的眼泪又掉了几滴，还是没有出声。

“今晚不用再跪了。”林深说，“但睡觉的时候，要保持双腿分开。我检查到你并拢，就叫醒你重新跪。听清楚了？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让她去洗澡。热水冲在酸痛的肌肉上，又难受又舒服。苏晚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膝盖和还在发抖的大腿，忽然觉得，今天这跪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训练，比被直接使用还要磨人。

因为它不是短时间的疼，而是长时间的、持续的、必须自己咬牙撑住的酸。

洗完出来，林深已经在床上了。苏晚爬上去，按他的要求侧躺，双腿分开。林深从后面靠近，手搭在她腰上，性器抵在她入口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

“今天姿势练得还行。”他在她耳边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明天继续。等你跪姿过关了，我会在你跪着的时候用更长时间。到时候，你就知道为什么今天要先把基础打好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这才进入她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她的身体还属于自己。苏晚把脸埋在枕头里，感觉到酸痛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发颤。他射完后就退出来，手还是搭在她腰上，很快睡着了。

苏晚却睡不着。

腿分开的姿势让她很不习惯，膝盖的红肿也在暗暗作痛。可她还是强制自己保持着，不敢并拢。

她知道，跪姿训练才刚刚开始。

而林深要的，从来不是“差不多”。

是彻底的、标准的、随时都能摆出来的姿势。

夜很深了。

她在黑暗里无声地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点，然后慢慢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