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林深不在床上。她下意识动了一下，腿间还是黏糊糊的，昨晚留下的东西没清理，干了一部分，黏在大腿内侧，有点不舒服。她想起来，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黑笔写了几个字：

“跪好等我。不许清理。”

苏晚乖乖爬下床，在床边跪下。膝盖一碰到地毯，昨天磨出的红痕就隐隐作痛。她低着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保持着标准姿势。嘴里没有口球，可规则还在，她一句都不敢说。
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林深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纸袋。他换了鞋，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走到她面前，用鞋尖抬了抬她的下巴。

“抬头。”

苏晚抬起头。林深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平静，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有没有损坏。
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他问，却没指望她回答，“今天加新东西。乳夹。夹上之后，会一直疼。你要是受不了，就掉眼泪。但还是不许出声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打开纸袋，拿出一对银色的乳夹。夹子不大，内侧有细小的锯齿，看着就知道不会轻松。他没有先让她适应，直接用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尖，稍微揉了两下，让它硬起来，然后把夹子夹了上去。

刺痛瞬间炸开。
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抖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，才没让声音漏出来。乳尖被夹住的感觉又胀又疼，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她的眼睛很快就红了，可她强制自己看着前方，不眨眼。

右边也一样。

两边都夹上之后，林深轻轻扯了扯连接两个夹子的细链。苏晚的身体又是一颤，疼意顺着胸口往上窜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她没哭出声，只是沉默地流泪，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，滴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。

“不错。”林深说，“会掉眼泪，却不出声。这才对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沙发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像是要开始工作。苏晚就那么跪着，胸口的疼痛一下一下跳着。每呼吸一次，夹子就跟着动一下，疼意就更明显一分。她想低头看，却不敢，只能保持着抬头的姿势，任由眼泪往下掉。

时间过得很慢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林深叫她：“过来。”

苏晚手脚有点僵，慢慢爬过去。林深拍了拍自己的腿，她以为要让她坐上去，结果他只是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，脸对着他的方向。

“含着。夹子不许碰，链子也不许扯。就这么含着，等我硬了再继续。”

苏晚张开嘴，把还没完全硬的性器含进去。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，疼得她直皱眉。她不敢用舌头主动动，只是乖乖含着，呼吸全从鼻子里走。口水慢慢积起来，顺着嘴角往下滴，滴到林深的裤子上。

林深一只手按在她后脑，另一只手却去扯那根细链。

每扯一次，苏晚的身体就猛地一抖，嘴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。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可她还是没有出声。林深像是故意的，时不时就扯一下，有时候轻，有时候重，专挑她最难受的时候用力。

“夹紧点。”他淡淡说，“含不住就一直含到含住为止。”

苏晚只好更用力地含着。腮帮子很快就酸了，下巴也开始发麻。乳尖的疼痛却一直在，像是跟时间较劲，越来越清晰。她的眼泪把视线弄得模糊，只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慢慢变硬，变烫。

林深终于完全硬了，才按着她的头，开始真正使用她的喉咙。

他顶得很深，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。苏晚的眼泪不停地掉，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疼又窒息，可她还是强迫自己配合。乳夹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，疼意一阵阵往上涌，混着被使用的感觉，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发飘。

用了大概一刻钟，林深才退出来。他没有射，只是把她的脸擦了擦，然后指了指沙发。

“趴上去。屁股抬高。”

苏晚照做。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，膝盖还在地毯上，屁股高高抬起。林深从后面进入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里面还是湿的，他进去得很顺，可一动起来，乳夹就跟着剧烈晃动。

疼。

真的很疼。

苏晚把脸埋在沙发里，牙齿咬着布，眼泪把沙发套湿了一大片。林深的手按在她腰上，抽插的节奏不急不慢，每一下都进到最深。他偶尔会伸手扯一下那根链子，苏晚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，然后发出更压抑的呜咽。

“夹得好。”林深说，“疼的时候夹得更紧。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
他做到一半，突然把她拉起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，背对着他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乳夹的链子垂在前面，随着动作不停晃。林深一只手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捏着链子，时不时往下拉。

苏晚的眼泪已经流得停不下来了。

她的呼吸全乱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疼。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发出完整的声音。快感却在疼痛里慢慢堆积，越积越多。快到的时候，林深突然停下，整根埋在里面不动，只是轻轻扯着链子。

“想要？”他问。

苏晚点头，动作幅度很小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

林深没有马上给她。他等了很久，久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，才重新开始动。速度突然加快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苏晚的高潮来得很猛，整个人剧烈痉挛，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。可她还是没有叫出声，只是无声地掉眼泪，把林深的手臂都哭湿了。

林深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，直到自己也射了出来。

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，就那么抱着她，手在她小腹上慢慢按着。

“第一次戴乳夹被用，眼泪掉得不少。”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，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事，“但没出声。及格。”

他伸手把乳夹取下来。

血回流的瞬间，苏晚整个人都软了。乳尖又胀又麻，刺痛得更厉害，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多。林深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点，动作说不上温柔，却把最尖锐的疼缓了一点。

“去浴室，用冷水冲一下。冲完继续跪回来。夹子今天会再戴几次，你要习惯。”

苏晚点头，慢慢站起来。腿软得厉害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又在往外流。她进了浴室，把水龙头开到冷水，让冰凉的水流过胸口。乳尖一碰到冷水，疼意更明显，她咬着牙，还是一声没出。

冲完后她走回客厅，重新跪下。

林深已经在工作了。他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表示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。苏晚就那么跪着，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尖，感觉疼痛还在一下一下跳。

上午剩下的时间，林深又让她戴了两次乳夹。

一次是在他打电话的时候，让她跪在旁边，夹着乳夹，含着他。另一次是直接把她按在餐桌上用，夹子一直戴着，做到她眼泪把桌面都滴湿了才取下来。

每次取下来的时候，苏晚的眼泪都特别多。

可她始终没有出声。

中午林深让她吃了点东西（还是跪着吃，他喂她），然后继续工作。下午的时候，他把乳夹又一次夹了上去，这一次夹得更紧，还往链子上加了个小小的重量。

苏晚跪在原地，疼得直发抖。

眼泪无声地往下掉，一滴接一滴。她的视线全糊了，只能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，每动一下都是折磨。林深偶尔走过来，用手拨弄一下那个小重量，看着她的身体剧烈一颤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
傍晚收工的时候，林深把夹子取下来，看着她红肿得几乎不成样子的乳尖，伸手摸了摸。

“今天掉的眼泪，比前几天加起来都多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还是忍住了。说明你开始像个真正的玩具了。”

他让她趴在沙发上，从后面进入她。这一次没有乳夹，可乳尖还是敏感得不行，被沙发磨一下就又疼又麻。苏晚把脸埋在靠垫里，眼泪又开始掉。林深做得不算快，却很深，每一下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使用。

射完后，他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去洗澡。今天可以清理了。洗完跪在床边，我检查过乳尖，才能睡。”

苏晚点头，慢慢走进浴室。
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她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。可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胸口，和还挂在脸上的泪痕，她忽然觉得，今天的眼泪，比任何一次被进入都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
她真的在一点一点，变成林深想要的那个样子。

一件会疼、会掉眼泪、却始终沉默的玩具。

洗完出来，林深已经坐在床边。苏晚走过去跪下，把胸口挺起来，让他检查。林深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两点，苏晚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“明天还会继续戴。”他淡淡说，“直到你习惯为止。习惯了，眼泪就会少一点。到时候，我会换更重的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让她上床，背对着他睡。他从后面靠近，手搭在她腰上，却没有再进入。只是就那么贴着她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苏晚睁着眼睛，感觉到胸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眼泪在黑暗里又掉了几滴。

可她还是一声都没有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