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件会呼吸的玩具 第4章:第一次被当成玩具 - 她跪在地毯上,成了他的玩具 章节阅读
《她跪在地毯上,成了他的玩具》 · 2,827 字
苏晚是被弄醒的。
嘴里的口球还塞着,口水把枕头湿了一大片。天还没完全亮,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点灰蒙蒙的光。林深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直接探进她腿间,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,确认她还是湿的,然后就把自己送了进去。
没有前戏,没有多余的话。
就这么直接用。
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,喉咙里溢出被口球堵得含糊的声音。林深一只手按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(虽然已经有口球了),从后面一下一下顶。动作不急不慢,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。他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边做边在她耳边说:
“早上第一件事,先使用。以后都这样。你不用醒太清醒,醒着被用就行。”
苏晚把脸埋在枕头里,眼泪很快就出来了。身体却很诚实,里面绞着他,每被顶一下就软一点。林深做了大概十五分钟,才射在里面。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,就那么埋着,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,像是在确认东西都留下来了。
“起来。去清理,然后跪到客厅。”
苏晚点头,慢慢爬起来。腿软得厉害,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往外流,顺着大腿往下滴。她进浴室把身体洗干净,口球却没摘——林深没说让摘,她就不敢动。洗完后赤裸着走到客厅,在地毯中央跪下,双手放在大腿上,低着头等。
林深洗漱完出来,看了她一眼,走到茶几旁坐下。他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才开口:
“今天正式把你当玩具用。之前那些,都还算是在教你规矩。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物件。物件不需要被解释,不需要被照顾情绪,只需要被使用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苏晚点头。
林深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他没有让她含,也没有让她转过身,而是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下去,让她额头贴着地毯,屁股抬高。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。
这一次他用得很用力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。地毯磨着她的膝盖和手肘,很快就有了火辣辣的感觉。苏晚想撑住身体,却被他按着后颈,强制保持这个姿势。口水从口球边缘不停往外流,把地毯滴得湿漉漉的。她的呼吸全乱了,可规则还在,她一句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林深边做边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:
“玩具的用法很简单。想用的时候就用,用完了就放着。你现在的姿势,就是标准的使用姿势。以后我一拍桌子,你就自己摆好。”
他做到一半,突然停住,把性器抽出来。苏晚的身体还在抖,里面空落落的。林深绕到她面前,把她的脸抬起来,解开口球。大量的口水立刻涌出来,她急促地喘着气,下巴全是水光。
“张嘴。”
苏晚张开嘴。林深把自己送进去,按着她的后脑,开始使用她的喉咙。这一次他没有留情,顶得很深,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。苏晚的眼睛瞬间红了,眼泪掉下来,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疼又窒息。她的手在地毯上抓紧,指节发白,却不敢推开他。
“吸。”林深说,“玩具要会主动配合。不会就学。”
苏晚只好努力用舌头和喉咙去配合。口水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,呼吸变得又急又乱。林深用了很久,久到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,才退出来,在她脸上拍了拍。
“转过去。继续。”
苏晚重新摆好姿势。林深从后面再次进入,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,专门顶那个让她腿软的点。苏晚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,高潮来得很突然,整个人剧烈发抖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。可林深没有停,继续在她高潮后的身体里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声。
“夹紧。松了就重来。”
苏晚拼命收紧。可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,越夹越控制不住地抖。林深像是故意的,专挑她最受不了的时候加快速度。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已经有点失神,额头抵着地毯,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。
林深终于射了第二次。
射完后他退出来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趴着别动。我去倒水。”
苏晚就那么趴着,屁股还抬着,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流。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时间过得很慢,久到她的手臂开始发抖,林深才回来。他没有让她起来,只是用手指把流出来的东西重新塞回去一点,然后在她耳边说:
“今天一天,你都是这个状态。我想用就用,用完了你就保持被用完的样子。不许自己清理,不许合腿,不许动来动去。听清楚了?”
苏晚点头。
林深真的就这么做了。
上午他在客厅办公,每隔一段时间就走过来,把她拉起来用一次。有时候是从后面,有时候让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分开,有时候直接按在茶几边上。每次都是直接进入,做完就射在里面,然后让她继续保持那个姿势。苏晚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,到后来几乎是软的,随便他摆成什么样子都行。
中午他让她跪着给他口,射在她嘴里,然后拍拍她的脸:“咽下去。玩具不浪费。”
苏晚照做了。
下午的时候,林深把她的手铐重新戴上,双手铐在背后,然后用蒙眼布把她的眼睛蒙上。世界再次陷入黑暗。他让她跪在原处,自己继续工作。过一会儿就过来使用一次。看不见之后,每一下进入都变得更突然,身体的反应也更剧烈。苏晚只能靠听觉去判断他什么时候靠近,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的身体打开。
有一次他用得特别久。
把她按在落地窗前,虽然窗帘拉着,可那种可能被外面看到的感觉还是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林深从后面进入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,边做边在她耳边说:
“现在你就是个被放在窗边的玩具。用完了就放着,谁也不会多看一眼。这才是你该有的位置。”
苏晚的眼泪把蒙眼布浸湿了。她高潮的时候腿完全软了,全靠他架着才没跪下去。林深射完后,让她就那么靠着窗户跪着,自己走回沙发。
傍晚的时候,苏晚已经几乎数不清自己被用了几次。
身体敏感得不行,随便碰一下就抖。里面全是他留下的东西,腿间湿黏黏的,地毯上也有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。林深把她的蒙眼布摘下来,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被使用过度的身体,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次被当成真正的玩具用,还撑得住。不错。”
他解开她的手铐,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。苏晚的腿已经软得几乎没有知觉,只能靠着他。林深用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,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涂开,然后说:
“今晚不用清理。就带着这些睡。明天起来,继续。明白?”
苏晚点头。
林深让她跪在床边,自己先去洗澡。苏晚跪在原处,低着头,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。乳尖还在隐隐作痛,腿间一片狼藉,膝盖和手肘都有被地毯磨出的红痕。她忽然觉得,今天这一整天,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被随意拿起来、用完再放下的东西。
没有被询问舒不舒服,没有被照顾高潮后的不应期,甚至没有被允许自己清理。
就只是被用。
林深洗完出来,看了她一眼,拍了拍床。
“上来。背对着我。”
苏晚爬上床,按他的意思侧躺。林深从后面靠近,再次进入她。这一次他动得很慢,像是在睡前的例行公事。苏晚把脸埋在枕头里,还是一声不吭。他射完后就退出来,手搭在她腰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苏晚睁着眼睛,感觉到里面又一次被灌满的涨意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“被当成玩具使用”不再是偶尔的说法。
而是她每天都要面对的现实。
而她,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随意打开、随意进入、随意射满的感觉了。
夜很深。
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喘了几口气,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