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，林深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。

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条黑色的布，一条看起来是用来蒙眼睛的，另一条连着一个黑色的球体，就是口球。旁边还有那副用过的手铐。灯光还是只开着落地灯，房间里暗暗的，气氛一下子就跟白天不一样了。

她走到他面前，乖乖跪下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低着头。按照昨天的规则，她还是一句都不说。

林深坐在沙发上，低头看了她一会儿，才开口：

“今天加两样东西。蒙眼，和口球。蒙上之后，你什么都看不见。口球戴上，你什么都说不出。之前的不许说话还继续算数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先拿起那条蒙眼布，走到她身后。布是柔软的，却很厚，一罩上去，眼前立刻全黑了。他在她脑后打了个结，不紧不松，刚好让她完全看不到光。苏晚下意识眨了眨眼，却只能感觉到眼皮被布压着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别紧张。”林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，听起来比平时更近，“看不见之后，身体会更敏感。这是正常的。”

接着是口球。

冰凉的球体抵在她嘴唇上。苏晚张开嘴，他把球推进去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。球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，舌头被压在下面，几乎动不了。口水很快就控制不住往外流，顺着嘴角滴到下巴，再往下淌。她发出含糊的呜呜声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林深用手抬起她的下巴，像是在检查。

“不错。现在你又看不见，又说不出话，只能听，只能感觉。这才是玩具该有的样子。”

他解开她的手铐，却只是换了个方式——把她的双手重新铐在身前，然后连着一根短链，固定在茶几腿上。苏晚只能跪在原地，活动范围很小。膝盖一碰到地毯，昨天的酸痛又泛上来，可她不敢挪。

林深没有马上碰她。

他走回沙发坐下，打开电视，声音调得很低。苏晚跪在黑暗里，只能听见电视里隐约的人声，还有他偶尔走动的脚步。时间变得特别长。看不见之后，听觉和触觉都被放大了。空调的风吹在光裸的背上，凉凉的；口水不停地往下滴，弄得胸口湿了一片；膝盖压着地毯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楚。
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林深的脚步声靠近了。

他在她面前蹲下来，手摸上她的脸。拇指擦过她被口水弄湿的下巴，然后往下，捏住她一边的乳尖。苏晚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看不见，所以他的触碰来得更突然。乳尖被他捏着转了半圈，又疼又麻，她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声音。

“别出声。”林深提醒她，“口球已经堵着了，你要是再哼，我就当没堵住。”

苏晚拼命把声音往回咽。林深的手却没停，两边乳尖轮流捏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一直处在难受的边缘。然后他的手往下，探进她腿间。

已经湿了。

手指很轻易就滑进去，在里面慢悠悠地搅。苏晚的腰下意识往前送，却被他按住。

“自己动什么？玩具不用自己找感觉。”

他把手指抽出来，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，然后站起来。苏晚听见拉链的声音，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响。下一秒，硬热的东西抵在了她嘴边的口球上。林深没有摘口球，只是用性器在她脸上、嘴角来回蹭，把她的口水涂得到处都是。

“想含？”他问。

苏晚点头，动作幅度很小。

林深却没给她。他绕到她身后，把她的腰抬高一点，让她上半身尽量趴低。然后直接从后面进去。

因为看不见，苏晚完全没法预判。性器整根顶进来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，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球堵得变调的呜咽。林深的手按在她后腰上，固定住她，开始抽插。

这一次他动得比之前都深。

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，停一秒，再退出来。黑暗里，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。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形状、温度、每一次摩擦过的位置。乳尖还在发麻，膝盖发疼，口水把地毯都滴湿了一小块。她想叫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，被他一次次用动作打断。

“夹紧。”林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夹不好，就一直做，做到你夹紧为止。”

苏晚努力收紧里面。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很敏感了，可越是用力，快感就越往上涌。林深像是故意的，专挑那个点反复碾。她快到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，整根埋在里面不动。

苏晚急得直抖，双手在链子允许的范围内徒劳地抓着空气。她想求他，可口球堵着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急促的呼吸声。

林深等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自己要被吊在这个边缘上过夜，才重新开始动。速度突然加快，一下比一下重。苏晚的高潮来得很猛，整个人剧烈发抖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。可他没有停，继续在她高潮后的身体里进出，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声。

“今天不许停。”他一边做一边说，“蒙着眼，戴着口球，你就该一直被用。用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苏晚的眼泪把蒙眼布都浸湿了。她的意识有点模糊，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顶到最深，又一次次被强制拉回快感里。林深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让她侧躺着被进入，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被分开，甚至把她拉起来，让她坐在他腿上，自己动。

可她看不见，也说不出话，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
做到后来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，只能从口球边缘漏出一点点气音。身体敏感得不行，随便碰一下就抖。林深终于在她体内射了一次，却没有结束。他休息了大概十分钟，给她喂了点水（透过口球边缘一点点喂进去），然后又硬了，继续用。

第二次的时候，他把她的双手解开，却让她自己把腿抱起来，完全打开。

“自己抱好。松手就加罚。”

苏晚照做。看不见，所以这个姿势让她更没有安全感。林深进入得很深，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地毯上。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自己的腿，指节发白，却不敢松。

这一次他做得更久。

苏晚高潮了两次，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有点失神，嘴里的口球被口水泡得发亮，下巴和下巴以下全是水光。林深射完后，才把口球解开。大量的口水立刻涌出来，她急促地喘着气，却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，规则还在。

蒙眼布也没有摘。

林深把她抱起来，放到沙发上，让她侧躺着。他自己坐在旁边，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慢慢拍着。

“今天表现还行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，“蒙眼和口球以后会经常用。有时候是惩罚，有时候只是我想看。你不用问为什么，只需要接受。”

苏晚点头，动作已经有点缓慢。

林深让她就这么戴着蒙眼布，靠在自己腿上休息。过了很久，他才把布摘下来。光线重新进入眼睛的时候，苏晚下意识眯了一下。眼泪把睫毛粘在一起，视线有点模糊。林深用拇指帮她擦了擦眼角，然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。

“去清理。清理完还是跪在床边。今晚继续戴着口球睡觉。蒙眼布可以摘，但口球留着。想吐或者不舒服，就拍我三下。明白？”

苏晚点头，慢慢站起来。腿软得厉害，走得很慢。

进了浴室，她把水开到最大，让热水冲掉身上的痕迹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，嘴角有被口球磨出的浅痕，胸口和大腿内侧全是红印。她看着自己，忽然觉得今天比前两天都更清楚一件事

看不见、说不出话的时候，她真的只剩下身体了。

洗完出来，林深已经躺在床上。苏晚在床边跪下，重新把口球戴好。球一塞进去，口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。她就那么跪着，等他允许自己上床。

林深看了她一眼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“上来。背对着我睡。”

苏晚爬上床，按他的意思侧躺。林深从后面靠近，手搭在她腰上，性器抵在她腿间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他只是就那么贴着她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。

“明天开始，蒙眼和口球会变成日常。”他在她耳边说，声音很低，“有时候你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戴好了。习惯就好。”

苏晚点了点头。

口球让她发不出回应，只能用动作表示。林深似乎满意了，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苏晚睁着眼睛，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嘴里的球体沉甸甸的，口水把枕头湿了一小块。身体还在隐隐发抖，里面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。

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蒙眼和口球不再是偶尔的道具。

而是她作为玩具，必须长期接受的一部分。

而她，已经没有选择说“不”的权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