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跪在床边的时候，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了。

地毯不厚，硬邦邦的，压久了骨头都有点疼。她低着头，眼睛看着自己的大腿，不敢乱看。林深就坐在床上，靠着床头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偶尔滑动一下屏幕，像是在回消息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风声，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雨打窗户的声音。

他没让她起来，也没说让她睡。

苏晚就那么一直跪着。一开始还能忍，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小腿开始发酸，脚也麻了。她轻轻动了一下，想换个姿势，林深的声音立刻从上面传下来，不高不低，却很清楚：

“别动。”

她马上停住，重新把膝盖分开，双手乖乖放回大腿上。口水因为刚才被口球弄过，嘴角还有点干，可她不敢舔。就这么又跪了很久，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跪不住了，林深才把手机放下。

“过来。”

苏晚手脚有点僵，慢慢爬到床边。林深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，她以为可以上床，结果他只是让她继续跪在地上，脸对着他的方向。

“从现在开始，第一条规则。”林深看着她，语气跟平时说话差不多，没什么起伏，“不许说话。任何时候都不许。想表达什么，用点头、摇头，或者我允许的方式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苏晚张了张嘴，下意识想回答，却看见他眼神沉了一下，马上把话咽回去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林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，“刚才你差点就说话了。下次再犯，直接罚。明白？”

她再次点头。

林深没再说别的，就那么看着她跪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解开裤子，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拿出来，拍了拍她的脸。

“含着。不许用舌头主动动，就这么含着。等我硬了再继续。”

苏晚把嘴张开，把那东西含进去。还没完全硬，但已经有分量了，撑得她腮帮子有点酸。她不敢动舌头，就那么含着，呼吸全从鼻子里走。林深一只手按在她后脑，却没有用力，只是固定着她的位置。他自己继续拿起手机，像是真的在处理事情。

时间又慢了下来。

苏晚的嘴被撑着，口水慢慢积起来，顺着嘴角往外流。她想咽，可一咽就会碰到他，怕被说是主动动了，只好让口水往下滴。滴到自己胸口，凉凉的。膝盖更麻了，可她不敢挪。林深偶尔会动一下腰，把性器往里送深一点，顶到她喉咙口，她就下意识想咳，却被他按住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。

“别出声。”他淡淡说了一句。

她只好把声音全憋回去，眼睛都有点红了。就这么含了不知道多久，他彻底硬了，才把她的头往下按，开始真正使用她的嘴。动作还是不急，一下一下顶进去，顶到最深的时候停一秒，感受她喉咙的收缩，然后再退出来一点。苏晚的眼泪掉下来，滴在他大腿上，可她一句话都没说，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。

林深用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才从她嘴里退出来。他没射，只是把她的脸擦了擦，然后拍了拍床。

“上来。趴好。”

苏晚手脚并用爬上床，按他的意思趴下，屁股抬高，脸侧着贴在床单上。林深从后面进去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里面还是湿的，昨晚留下的东西没完全清理干净，他进去得很顺。可他还是很慢，一下一下顶到底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
苏晚把脸埋在床单里，牙齿咬着布，拼命不让自己出声。快感一阵阵往上涌，乳尖还在隐隐作痛，被床单磨着更难受。她想叫，喉咙里全是声音，却被她死死压住，只漏出一点点鼻音。

林深察觉到了，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
“我说过不许出声。”他边顶边说，声音贴在她后背，“连这种声音都不许有。再有，今晚就让你跪到天亮。”

苏晚拼命点头，眼泪把床单湿了一小片。他这才松开手，继续抽插。速度慢慢加快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。她的手指抓紧床单，指节发白，身体却诚实得很，里面绞得越来越紧。快到的时候，林深突然停住，整根埋在里面不动。

苏晚急得浑身发抖，却不敢动，也不敢出声。就那么憋着，憋到眼泪又掉下来。林深等了好一会儿，才重新开始动，却故意放慢，专挑那个点磨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直了，腿抖得厉害，可嘴里还是死死咬着，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。

林深这才满意，加快速度，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时候射了进去。

射完后他没立刻退出来，就那么抵着她，手在她背上慢慢摸。

“第一次执行规则，还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，白天也一样。我在家的时候，你不许说话。我出去了，你可以正常说话，但回来第一件事还是先跪好，等我允许才能开口。听清楚了？”

苏晚点头。

他这才退出来，拍了拍她的屁股：“去清理。清理完继续跪在床边，我睡了你才能上。明白？”

她点头，慢慢爬下床，走进浴室。
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苏晚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。腿还在软，里面有东西往外流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滴。她把手伸进去，把那些东西抠出来，动作有点生涩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，嘴唇也肿着，胸口还有刚才被他掐过的淡红印子。

她洗得很仔细，把身上的味道都洗掉，然后擦干，赤裸着走回卧室。

林深已经关了灯，躺在床上，背对着她。苏晚在床边跪下，重新摆好姿势。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声音，还有他偶尔翻身的动静。她跪着，感觉时间过得很慢。膝盖又开始疼，可她不敢动。就这么跪到腿完全麻了，林深才开口：

“上来吧。”

苏晚爬上床，躺在他指定的位置。他没有抱她，只是伸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，搭在自己腰上，然后从后面又一次进入她。这一次他动得很慢，几乎像是在睡觉前的习惯动作。苏晚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还是一声不吭。

他射完后就退了出来，拍了拍她的腰：“睡吧。明天六点起来，跪好等我。”

苏晚闭上眼睛，却很久都没睡着。

身体还在轻轻发抖，里面又涨又热。她想说话，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要从现在开始彻底不让她开口，可规则已经定了。她把嘴唇咬紧，在黑暗里无声地喘了几口气。
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林深的手机闹钟响了。苏晚几乎是瞬间就醒了，小心翼翼地爬下床，在床边跪下。她的膝盖还有昨天的红印，一跪下去就隐隐作痛，可她还是把姿势摆得端端正正。

林深起床后先去洗漱，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他换衣服、倒水、看手机，全程没让她开口。苏晚就那么跪着，看着他在房间里走动。直到他走到她面前，用鞋尖抬了抬她的下巴。

“今天我在家办公。你就跪在客厅地毯上，哪儿都不许去。想上厕所，先举手。想喝水，也举手。别的一概不许。明白？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点了点头，走到客厅坐下，打开电脑。苏晚跟着爬到客厅，在他指定的位置跪下。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，照在她光裸的背上。她低着头，听着他打字的声音，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件被放在角落里的东西。

中午的时候，林深叫她过来，让她跪着给他口。还是不许出声，不许用舌头主动讨好，就那么被他按着头使用。用完后他拍拍她的脸，让她继续跪回去。

下午他偶尔会走过来，用手指探进她腿间，检查她是不是湿了。每次都是湿的。他也不说话，只是把手指抽出来，在她嘴唇上抹一下，然后继续工作。

苏晚跪了整整一天。

腿麻了，酸了，后来几乎没了知觉。可她一句话都没说。连下午实在忍不住想上厕所的时候，也只是乖乖举手，等他点头后才爬去卫生间。回来后继续跪好。

傍晚林深收工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
“第一天，没说话。及格。”

他伸手把她拉起来。苏晚腿一软，差点跪回去，被他扶了一把。林深把她按在餐桌上，从后面进入她。这一次他允许她发出声音了，却只允许哼，不许说话。

苏晚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，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，却还是咬着牙，不敢说出完整的字。林深抽插得很稳，每一下都顶得很深，手还在她乳尖上捏。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，嘴里只漏出破碎的哼声。

结束后，林深把她翻过来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规则第一条，你守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，第二条。不过今晚先继续第一条。去洗澡，洗完跪好。”

苏晚点头，转身往浴室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林深已经坐回沙发，重新打开电脑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苏晚走进浴室，把水开大，让热水冲在自己脸上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，不许说话这件事，比被使用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自己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晚了。

她是一件被规定好不能出声的玩具。

而这一条规则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