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是自己敲开林深家门的。

那天晚上九点多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她没撑伞，头发和肩膀都湿了。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半身裙，看起来跟平时上班没什么两样，就是眼神有点飘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来的。

林深开门的时候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穿着居家的黑色T恤和裤子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显然刚处理完工作。他看了苏晚一眼，没立刻让她进来，就站在门口问：“怎么来了？”

苏晚没说话，先把鞋子脱掉，光着脚踩进玄关。她把包放在地上，然后慢慢抬起头看他。雨把她的睫毛打湿了，眼神却很清楚。

“我想好了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按你上次说的那样。”

林深把手机随手放在玄关柜上，靠着门框看着她。他没急着回应，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十几秒。苏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却没有退缩，只是把手在裙子边上擦了擦，像是在掩饰紧张。

“你确定？”林深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一旦开始，就不能反悔。你之前说的那些‘试试看’‘能不能慢慢来’，从今天起都作废。”

苏晚点头：“我确定。”

林深侧身让开，她走了进去。公寓里只开着客厅的落地灯，光线偏暗，地毯是深灰色的，看起来很干净。林深关上门，把门锁好，然后走到她面前。

“脱掉。”

就两个字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开始解衬衫扣子。她的手指有点抖，扣子解得不算利索。衬衫脱下来后，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内衣。她把裙子也褪下来，连同内裤一起，整个人光着站在地毯上。皮肤被灯光照着，有点发白，胸口因为紧张起伏得比较明显。

林深没有立刻碰她。他绕着她走了一圈，像在检查一件刚买回来的东西。苏晚低着头，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，从肩膀到胸口，再到腰和下体。她的脸有点热，却强制自己站直。

“跪下来。”林深说。

苏晚照做了。她跪在地毯上，膝盖分开一点，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。这个姿势她以前在网上看过，也在自己房间里试过几次，可真正跪在他面前时，感觉完全不一样。地毯有点硬，膝盖压着有些不舒服，可她没动。

林深在她面前蹲下来，用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是苏晚了。”他说，声音还是那么平静，“你是我的玩具。玩具没有名字，没有情绪，没有拒绝的权利。听懂了吗？”

苏晚喉咙有点紧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听懂了。”

“说话。”

“听懂了……主人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主人。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，可林深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满意了。

他站起来，去卧室拿了几样东西。苏晚跪在原地没动，只听见抽屉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过了不到一分钟，林深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、一个口球，还有一对银色的乳夹。

他把东西放在地毯上，先拿起手铐。

“转过去，手背到后面。”

苏晚照做。冰凉的皮革贴上她的手腕，扣得不算太紧，却让她彻底没法自由活动。她的手指在背后轻轻动了动，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跳得很快。

林深绕到她面前，拿起口球。黑色的球体上有皮带，他没多解释，直接把球塞进她嘴里。苏晚下意识想退，可他按住了她的后脑，把皮带在脑后扣好。口球把她的嘴撑开，舌头被压住，口水很快就控制不住往外流。她发出含糊的声音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“以后想说话，先经过我允许。”林深说，“现在先适应。”

他拿起那对乳夹，用指尖捏了捏她的乳尖。苏晚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乳尖本来就因为紧张有点硬，被他这么一弄，更敏感了。林深没有犹豫，直接把夹子夹了上去。

刺痛瞬间传过来。

苏晚闷哼了一声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，却被手铐限制住。乳夹的力度不轻，夹得她乳尖又胀又疼，每一下呼吸都让那疼痛更明显。她的眼睛迅速红了，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林深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疼吗？”

苏晚没法说话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，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对了。”林深说，“玩具就该记住疼。等会儿我会更重一点，你要是受不了，就拍三下地板。听清楚了？”

她再次点头。

林深没有马上用她。他走到沙发上坐下，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，就那么看着她跪在那里。苏晚的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滴，滴到胸口，再滑过被夹住的乳尖，凉凉的。膝盖开始发麻，手臂也有点酸，可她不敢乱动。
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林深才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
他解开裤子，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拿出来，抵在她被口球撑开的嘴边。

“含住。”

苏晚努力张开嘴，可口球占了大部分空间，她只能勉强用舌头去舔。林深没勉强她，直接把口球解开。大量的口水立刻涌出来，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，嘴唇已经有点红肿。

林深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，固定住她的头，然后把自己送了进去。

很深。

苏晚的喉咙被撑开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想退，可他按着她的后脑，不让她逃。性器一次次顶进去，撞到喉咙最深处，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，口水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。林深的动作不急，却很稳，每一下都顶到底，然后停一秒，感受她喉咙的收缩。

“放松。”他低头说，声音还是那么冷静，“你现在唯一的用处，就是含好它。”

苏晚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，视线模糊。她被迫适应着他的节奏，舌头被动地动着，喉咙被反复使用。时间好像变得很长，她的膝盖彻底麻了，手臂酸得发抖，可林深还没停。

终于，他退了出来。

苏晚大口喘气，嘴边全是水光，嘴唇红得发亮。林深没有让她休息，直接把她拉起来，按在沙发扶手上。她的上半身趴下去，屁股抬高，双手还被铐在背后。

林深的手指先探进她腿间。

已经湿了。

“自己都湿成这样了，还装什么。”他低声说，然后换上自己的性器，直接整根顶了进去。

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，随即被他捂住嘴。

“不许叫。”林深的声音贴在她耳边，“玩具不会发出人类的声音。忍着。”

他开始抽插。动作一开始不快，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，精准地碾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。苏晚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晃，乳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疼和快感混在一起，让她头皮发麻。她想叫，却被他的手死死捂着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声音。

林深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固定住她，不让她逃。
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他说，边说边加快速度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的身体是我的。想高潮，要经过我允许。想停，也要经过我允许。明白吗？”

苏晚拼命点头，眼泪把沙发套都弄湿了一小块。

他没有让她轻易高潮。每次感觉她快到的时候，就放慢速度，或者干脆停住，只是埋在最深处不动。苏晚的身体抖得厉害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却被他强制保持着姿势。

过了很久，林深才终于加快动作，在她体内释放。

滚烫的东西灌进来的时候，苏晚整个人都绷紧了。林深没有立刻退出来，就那么抵着她，手还捂在她嘴上，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他解开手铐，把她转过来，让她面对自己。苏晚的腿还在抖，站都站不稳，只能靠着沙发。林深把乳夹也取下来，血回流的刺痛让她又是一颤。

“今天到这里。”林深说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，“去洗澡。洗完了跪在床边等我。”

苏晚抬起头看他，眼睛还红着，嘴唇也肿着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低声回了一句：

“……是，主人。”

林深点了点头，转身去倒水。

苏晚慢慢走进浴室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她才真正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酸痛和残留的痕迹。乳尖还在跳着疼，腿间湿黏黏的，全是他留下的东西。她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刚才说的话。

从今天起，她不是苏晚了。

她是一件会呼吸的玩具。

她把水温调高了一点，仔细把自己洗干净，然后赤裸着走回卧室。林深已经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像在处理工作。苏晚没有说话，直接在床边跪了下来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膝盖分开，低着头等他。

林深看了她一眼，把手机放下。

“做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，会有更多规则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苏晚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楚：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林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说不上温柔，却也没有多余的力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让她就这么跪着，自己继续看手机。苏晚跪在原地，听着窗外的雨声，感觉膝盖又开始发麻。可这一次，她没有挪动。

她知道，真正的调教，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