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两天，顶楼忽然热闹起来。铁楼梯一上午响了好几回，有人扛行李，有人骂热。阿宾趴在自己房门口看，六间房陆续有了人。两个男的，四个女的。除了他，全是老生。

住他对面那间的是个学姐，自我介绍叫佩蓉，三年级，会计。人不高，脸圆，胸却大，穿一件领口松的短袖，走路时那两团跟着晃。她看见阿宾，笑了一下，说「新来的啊，以后共用厕所，别占太久」。声音甜，眼睛却在他身上扫过。

当晚阿宾就发现一件事：这层楼的浴室门，锁是坏的。锁舌卡不死，从外面推，能开一条缝。别人洗澡都知道用手再顶一下，或者干脆在里面哼歌，当信号。佩蓉不。她进去既不哼，也不顶门。

第一次是晚上十点。阿宾提着盆去走廊，看见浴室灯亮着，门关着，却没插死。里面水声很大。他本该回去等。脚却没听使唤，走到门边，手按在门板上，轻轻一推。

缝开了两指宽。

蒸汽涌出来。佩蓉背对着门，头仰着冲头发，眼睛闭着。身上没布。水从肩膀流到后背，再分到腰窝，最后顺着臀缝往下淌。她胸大，侧过一点就能看见奶从胳膊下面挤出来，奶头被热水烫得挺着。腿分开站，阴毛被水打湿，贴在白肉上，中间那条缝若隐若现。

阿宾看呆了。手里的盆差点掉。下面那根一下就硬，顶着短裤。他没敢再推，就这么站着看。佩蓉忽然转过身来洗脸，整正面都暴露在那条缝里：奶又白又沉，肚脐眼下面毛湿成一撮，穴口被水流冲着，粉的。她抹了把脸，眼睛还闭着，完全不知道门外有人。

阿宾看了大概一分钟，才轻轻把门合上。回到自己房间，门一锁，裤子扒下来就撸。脑子里全是她转过身那一下，水打在奶上弹开的样子。射在自己手里的时候，他咬着牙，没出声。精液又多又稠，跟昨天射进林太太身体里那种感觉叠在一起，他喘得厉害。

第二天中午更热。别人去上课或回家拿东西，顶楼又静了。阿宾听见浴室又响。他心里已经有数，走过去，门还是没锁。

这次他推开一条更宽的缝。

佩蓉正低着头洗下面。一只脚踩在矮凳上，手伸在腿中间搓。水声盖过一切。她搓得很仔细，阴唇被她自己分开，手指带过那颗肉粒时，腰会轻轻一缩。阿宾看得口干。他没再装路过，把门推开，走进去，反手带上。

水声停了一瞬。

佩蓉抬头，看见他，先是吓得用手挡胸，随即反应过来门根本没锁，骂了一句：「你有病啊？进来干什么？」

阿宾没退。浴室里蒸汽浓，两个人都出了汗。他眼睛盯着她挡不住的下半身，那只脚还踩在凳上，穴就这么对着他。

「门没锁。」他说。

「那也不能进！」

话是这么说，她没喊，也没立刻把腿放下。水还在淋，淋在她肩膀上，再淋到阿宾的衣服上。阿宾走近一步，硬起来的那团已经把裤子顶出一个包。佩蓉眼睛往下一扫，骂声小了：「你……你硬了还敢进来？」

「看着你洗，能不硬。」

她脸红透了，手还挡着奶，可挡的姿势松了。阿宾伸手握住她手腕，拉开。两团奶弹出来，又热又湿，奶头被水泡得颜色深。他低头含住一边，又吸又舔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中间。她穴上全是水和她自己刚才搓出来的滑。手指一进去，她「啊」地叫了一声，手扶住墙壁。

「别……外面有人……」

「这会儿没人。」

阿宾把她转过去，让她双手撑墙，屁股翘起来。水冲着两个人的交界。他解开裤子，鸡巴掏出来，在她臀缝上拍了两下，再对准那条湿缝往里挤。佩蓉里面比林太太紧，又热，水一冲，进出都带响。他一插到底，她脚踩不稳，整个人往墙上贴，奶被压扁在瓷砖上。

阿宾抓着她腰干。浴室里全是肉体拍水和她压着嗓子的哼。她骂他「变态」「死新生」，下面却越夹越紧，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，积在脚边。阿宾伸手绕到前面捏她奶，又去揉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。佩蓉忽然抖得厉害，穴里一缩一缩地吸他，明显到了。她把脸贴在墙上，口水都要流出来，还是不敢叫太大声。

阿宾没停。他知道自己也快了，想抽出来，佩蓉却往后坐，把他整根吃回去，哑着声音说：「别射外面……弄到地上要打扫……」

这一句把阿宾说射了。他顶在最里面灌，一股一股，多得她含不住，抽出来时白的混着水往下冲，打在地砖上，又被排水口吞掉。两个人都在喘气。热水还开着，冲掉大部分痕迹，冲不掉味道。

佩蓉先直起身，把水关了，抓过毛巾裹住。胸还在抖，腿根有他刚射进去又被冲出来的东西。她看了阿宾一眼，骂得没力气：「下次给脸别脸。门我会记得顶一下……不一定。」

阿宾把裤子提上，下面还半硬，布被水湿了一大片。他想说什么，她已经挤过去，打开门看了眼走廊，空的。她回头又补了一句：「对门那间是我的。晚上要是再撞见，别装路过。」

她赤脚走回对面房间，门关了，没上锁。

阿宾站在浴室里，瓷砖还热。他弯腰把地上那点没冲干净的白浊再用清水赶进地漏，手抬起来时，指缝里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味道，和昨天林太太厨房里的那股混在一起。

回到自己房间，他坐在床边，T恤湿透，贴在身上。对面隐约有吹风机的声音。他听着，下面又胀起来。

这层楼开学以后会更挤。可浴室的锁，大概一时修不好。

他躺下，盯着天花板那几条木缝，忽然觉得顶楼这几间房，门和锁都不可靠。有的人故意不锁，有的人锁了也会开。他现在两边都沾上了，身上还带着两个女人的水。

晚上他还得下楼。林太太未必知道楼上又多了一桩。就算知道，也不一定管。

阿宾把脸转向墙壁，嘴角动了一下。水声在他对面停了。走廊安静。他知道，明天这扇门，多半还是推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