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多，顶楼已经热了。阿宾睡得晚，起来嘴里发苦，水壶见底。他记得她说过要教他接水，洗了把脸，套上昨天那件T恤就下楼。

六楼门半掩着。里面有油烟，还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。他在门口站了两秒，还是敲了敲。

「进来。」

林太太在厨房。头发还是随便扎着，换了一件旧围裙，底下仍是那条薄家居裙。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结，结松，带子垂下来一截，随着她弯腰炒菜一晃一晃。电扇对着她后背吹，裙摆贴在大腿上，又能看见腿根那条线。

灶台边地上放着两只空桶。她头也没回：「水在阳台外面那个接头，拧开就能放。你自己提上去。别一次装太满，楼梯陡。」

阿宾应了一声，眼睛却没离开她后腰。带子松了，围裙上部也跟着松，从侧面能看见家居裙领口又塌下去，胸前那两团没被布兜住，随着翻炒轻轻抖。厨房小，油热，她额头有汗，脖子上也有，一滴顺着锁骨往下滑，滑进领口里不见了。

他走过去拿桶，经过她身后时靠得近。她没让开。围裙带子扫过他手背，软的，还有点潮。阿宾那根东西昨天夜里就没怎么老实，这会儿又往上顶，裤子前面支起来一小块。他侧过身，用桶挡住。

「桶给我。」她忽然伸手。

两个人的手指在铁桶沿上碰在一起。她的手热，指腹有点粗糙，像常年洗衣服磨出来的。阿宾没立刻松。她也没抽回去，只抬眼看他。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汗。

「看够了没。」她声音不高，也不算骂，「帮我把煤气关了。」

阿宾去拧开关。她转身盛菜，围裙前襟被胸顶得鼓出来，领口更深。家居裙里面明显没穿胸罩，奶头那两点把布顶起来，随着呼吸轻轻蹭围裙。阿宾看着，喉咙滚动一下，下面硬得发疼。

孩子们不在。墙上钟指向九点四十。她说过白天小孩给保姆，老公夜班，这会儿屋里就他们两个。

菜盛好，她把锅挪开，用围裙擦了擦手。擦的时候带子又往下掉，整件围裙往前滑，差点露出里面那截腰。她随手在身后拽了一下，没拽紧，结还是松的。

「水你自己去接。」她说，「提上来放走廊，别进我厨房。」

阿宾没动。他站在灶台边，距离她不到半步，能闻见她身上的皂味混着油烟。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：「林太太，带子……掉了。」

她一愣，手伸到后腰去摸。阿宾也伸手。他的手指先碰到那截布，再碰到她后腰的皮肤。热的，滑的，有一层薄汗。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却没有躲开。

阿宾把带子拉回来，没立刻打结。手停在她腰上，掌心贴着那一小片肉。家居裙很薄，他能感觉到底下没有别的东西。再往下就是臀。他手指往下挪了寸把，她吸了口气，还是没说话。

「你干什么。」她问，声音比刚才轻。

「帮你系。」

他没系。手从腰滑到前面，隔着围裙和裙子握住她一侧的奶。软，大，比他想的沉，奶头已经硬了，顶在他掌心。林太太「嗯」了一声，腰往后退，正好抵上他已经顶起来的那一团。

两个人都停住。

厨房里只有电扇转。她没喊，也没推开。阿宾从后面贴上去，一只手揉奶，另一只手把她松掉的围裙往上掀。家居裙跟着起来，露出两条白腿，再往上，内裤是浅色的，裆已经深了一块。

「别在这儿……」她说，可屁股却往后蹭了一下，把他那根夹在股缝里磨。

阿宾没答，手指从内裤边伸进去。她下面已经湿了，阴毛被水沾成一缕一缕，缝里又热又滑。他中指探进去半截，她腿一软，一手撑住灶台，围裙带子彻底散开，整件围裙挂在肘弯上晃。

「小孩……要是突然送回来……」

「你说白天不在。」

他手指进得更深，拇指按着前面那颗肉粒转。林太太咬着唇，还是漏出一声。阿宾把她内裤扯到腿弯，自己裤子拉链拉下来，鸡巴弹出来，热乎乎地拍在她臀上。他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，全是水，蹭得发亮。

「进去就一下。」他说。

她没点头，也没说不。阿宾腰往前一送，整根没进去。又湿又紧，里面吸得他头皮发麻。林太太整个人往灶台趴，奶压在台面上，背起伏得厉害。围裙还挂在身上，随着他每一下抽插晃。

阿宾抓着她腰干。小厨房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很响，还有水声，黏糊糊的。她被顶得往前耸，嘴里骂「轻一点」，下面却夹得更紧。他伸手到前面去捏奶头，又捏下面那粒，她骂着骂着就变成哼，腿越分越开。

「你……你这小鬼……」

阿宾不理，抽得更深。她穴里一阵阵收缩，明显快到了。他加快，囊袋打在她腿根上，发出响。林太太忽然手往后抓他的胳膊，腰抖，穴里喷出一股热的，浇在他龟头上。阿宾也收不住，往最里面一顶，射了。射的时候他还在挺，一股一股灌进去，多得往外溢，顺着她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厨房地上。

两个人喘了好一阵。电扇吹着，把那点腥味吹得满厨房都是。

他抽出来的时候，精液跟着带出一截，挂在穴口，又往下掉。林太太还趴着，过了几秒才把内裤提上，提的时候裆已经湿透，精液被布一兜，更深。她把围裙重新围上，带子这次系紧了，手却有点抖。

「擦干净。」她把抹布扔给他，头也不回，「地上、台面，都擦。别留味道。」

阿宾擦了。她去卫生间，传来水声，洗了好一会儿。出来时脸还红，领口却整理好了，像刚才那档事没发生过。

「房租还是按月。」她站在客厅，声音已经平了，「别以为干一次就能少。也别一天到晚跑下来。」

阿宾「嗯」了一声，提上那两桶水。桶很沉，他上铁楼梯时，腿还有点软。精液大概还留在她体内，她走路的样子却已经恢复成房东的样子，只是围裙下面那块布，看上去比上来时更深。

顶楼房间门一关，热气又围上来。阿宾把水放下，坐在床边，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水，没完全软。他看着自己的手，手上有她穴里带出来的味道。

下午他没再下去。可他听见六楼有拖把拖地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很慢。他躺着，天花板还是那几条木缝，脑子里全是她后腰那截松掉的带子，和射进去时她夹紧的那一下。

天还没黑。开学还有几天。这层楼仍然只有他一个房客。

他知道，下一次不一定还要等她来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