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探望后的第三天,老街的早晨带着一丝难得的凉意。林知夏醒来时,沈清辞已经起床,正在小厨房里热粥。她躺在床上,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母亲昨天在电话里没有再骂人,只是问了她花店的近况,还说想吃她包的花束。这对刘美兰来说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。 她起床洗漱,换上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明亮,脸上有了这些天养出来的血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