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探望后的第二天早上,林知夏醒来时,窗外已经洒进柔和的晨光。她侧头看着沈清辞还在睡梦中的侧脸,心口微微发暖。昨夜他用最温柔却又深入的方式安抚了她, 射进她体内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,让她小腹隐隐带着饱胀的余韵。她轻轻动了动腿,感受着那种被彻底爱过的酸软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。 她没有马上起床,而是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昨天在医院和母亲的谈话,虽然没有完全化解多年的积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