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顶层灯光调至最暗,只剩一盏落地灯投下暧昧的金色光晕。过去十几天的高强度调教让唐诗韵的身体彻底被开发: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蜡痕与绳印,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已成了她日常不可或缺的“饰品”,下面永远保持着被操到红肿却又饥渴的状态。 祁夜宸坐在沙发上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,衬衫扣子解开几颗,露出紧实的胸肌。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唐诗韵,眸色深沉如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