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风凉,鸡舍外头的竹林沙沙响,像在替我们打掩护。鸡舍是我去年新盖的,里面宽敞,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,角落堆着饲料袋,平时没人来。 今晚却挤满了人。寡妇王婶、小兰(我一直叫她秀兰)、小丽、村医刘阿姨,还有村东头的小花,那个离异两年。 总爱穿紧身裤的三十出头女人。她们五个,借着月光从后门溜进来,门一关,世界就只剩喘息和低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