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是村东头那家的小媳妇，二十六岁，长得瘦瘦高高的，眼睛细长，笑起来总带着点苦。去年她男人出去打工，说是去南方工地，结果一年多没音讯，

只寄过两次钱。她一个人守着公婆和两岁的小闺女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村里人背地里议论她，说她守不住，早晚得出事。可谁也没想到，她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
那天黄昏，我在养殖场收拾饲料，小红抱着孩子从后门溜进来。孩子睡着了，她轻轻把孩子搁在角落的草垛上，转身看我，眼睛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