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就像换了个身子。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半死不活的,手脚冰凉,心跳慢得像要停了似的。现在不一样了,鬼气在经脉里转得顺顺当当, 阴脉像一条活着的河,暖乎乎的,稳得很。厉渊射进去的那些东西也被它全吞了,连一点浪费都没有。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,他还抱着我。鸡巴软着,却还半埋在我身体里,像是懒得拔出去。我动了动,他眼睛睁开了,声音哑哑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