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鬼界寝殿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 我整个人还软着,被厉渊横抱着往里走。身上的伤口虽然在双修时愈合了大半,可魂魄被镇魂铃震过的感觉还在,像有根细针偶尔扎一下,又酸又麻。厉渊一路都没说话。 他本来就不高的体温,此刻冷得吓人。怀里那具身体硬邦邦的,像块会走路的冰。我试着抬手摸他胸口,他眉头都没动一下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