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早上醒来的时候，林深已经坐在床边了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，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长条形的玩具，比之前的跳蛋大一点，表面有几圈凸起，底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，线的另一头是个很小的接收器。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遥控器，按键不多，却看起来能调好几个档位。

“今天试新的。”林深把玩具拿起来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遥控的。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控制它。你今天戴着它出门一趟，买点东西回来。中途我会随时开，随时关。你要是在外面高潮了，回来如实告诉我次数。敢瞒，就加倍罚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
苏晚点头，眼睛盯着那枚玩具。

林深让她躺好，双腿分开。他先用手指探了探，确认她已经有点湿了，才把玩具慢慢推进去。尺寸比跳蛋明显大，进去的时候有明显的撑开感。苏晚的呼吸乱了一下，却还是强制自己放松。玩具完全进去后，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，用来固定。林深又把接收器小心固定在她大腿内侧，用一小块医用胶带贴好。

“站起来走走看。”

苏晚下床，走了几步。玩具在里面随着动作轻轻移动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还没震动，就已经让她的脸有点热。

林深点了点头，把遥控器装进口袋。

“穿衣服。普通的就行，别穿裙子。去附近的超市，买我列的东西。清单在玄关。中途我会控制。你要是忍不住出声，就咬舌头。回来第一件事是跪好，汇报次数。”

苏晚快速穿上昨天的衬衫和裤子，没有穿内衣——林深没让穿。她走到玄关，拿起那张清单：牛奶、面包、鸡蛋、还有两包湿纸巾。都很普通，可一想到自己体内塞着东西要去买这些，她的心跳就加速了。

出门前，林深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：

“记住，你现在是带着玩具的物件。外面的人不知道，但我知道。走吧。”

苏晚点头，拉开门。
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靠在角落，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玩具随着呼吸微微移动。还没到一楼，遥控器就被打开了。

低档震动突然传来。

苏晚的腿瞬间软了一下，手抓紧了扶手。震动不强烈，却持续不断，位置又刚好抵着最敏感的地方。她咬紧牙，强迫自己站直。电梯门打开，她走出去的时候步子已经有点不稳。

小区门口的超市离公寓不远，走路大概八分钟。可这八分钟变得特别长。林深把震动维持在低档，偶尔会突然调高一档，又迅速降回来。苏晚每走一步，玩具就在里面颠一下，快感像细小的电流往上窜。她的内裤很快就湿了，贴在皮肤上，凉凉的。

进超市的时候，震动突然停了。

苏晚松了口气，拿起购物篮，按清单找东西。牛奶在冷柜，她刚伸手去拿，震动又突然打开，而且是中档。她的身体明显一僵，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牛奶摔了。周围有人经过，她只能低头假装在看保质期，牙齿死死咬着舌尖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震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停。

苏晚把牛奶放进篮子，继续往前走。面包区、鸡蛋区，林深像是故意的，专挑她伸手拿东西的时候打开遥控。有一次震动直接跳到高档，她整个人都软了，只能假装蹲下去系鞋带，实际是在缓那一阵强烈的快感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被她逼回去。

结账的时候，震动又来了。

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，正在扫描商品。苏晚站在原地，体内的玩具正以不规则的节奏震动，有时候快，有时候慢。她的手抓紧了篮子边缘，指节发白，脸上却要保持正常。付钱的时候手指都在抖，女孩看了她一眼，大概以为她只是有点不舒服。

出超市门的瞬间，震动停了。

苏晚提着袋子，往回走。路上林深又开了两次，一次低档，一次突然高档。高档那一次她差点站不住，只能靠在小区的宣传栏上缓了十几秒。有人从旁边走过，她只能低着头，假装在看手机。

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，她已经湿透了。

内裤完全贴在身上，走路都能感觉到黏腻。她打开门，第一件事就是把袋子放下，然后在玄关跪下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低着头等。

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。他手里拿着遥控器，看到她跪好，才开口：

“几次？”

苏晚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两次？”林深扬了扬眉，“我开了七次，你只到了两次？是我慢了，还是你忍得住？”

苏晚把两根手指收回去，又伸出三根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改成两根。林深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“回来如实汇报。你少报了一次。刚才在电梯里那次，你夹得很紧，我感觉得到。晚上加罚。现在，先把玩具取出来，我检查。”

苏晚站起来，把裤子褪到膝盖，自己把玩具慢慢拉出来。上面全是水光，亮晶晶的。林深接过去，看了看，又用手指探进她体内，搅了两下。

“确实湿得可以。玩具初体验，反应还行。但少报次数这件事，不能惯。”

他让她趴在沙发上，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他用得很用力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苏晚把脸埋在靠垫里，身体还在之前的敏感里，很快就又到了。林深却没有停，继续做，边做边说：

“以后戴遥控玩具出门，是常规操作。我会在开会的时候开，会在打电话的时候开，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开。你要学会在任何场合都能忍住，也能在我要求的时候高潮。明白？”

苏晚点头，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。

林深射完后，没有立刻退出来。他按着她的腰，让她保持被进入的姿势，自己拿起遥控器，把玩具又一次推进去。这一次是在她体内还有他东西的情况下塞的，撑得更满。

“今晚继续戴着。睡觉也不许取。我会在半夜随机打开。你要是被震醒了，就自己玩到高潮，然后继续睡。次数明天早上汇报。敢再少报，就连续一周出门都戴着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这才让她起来。苏晚走回卧室的时候，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玩具随着步伐移动。她洗了个澡，却不敢把玩具取出来，只是小心地清理了外面。洗完后她跪在床边等，林深检查过她体内的玩具还在，才让她上床。

睡觉的时候，林深让她侧躺，自己从后面靠近。玩具被他的身体一挤，进得更深了一点。苏晚的呼吸乱了乱，却不敢动。

半夜两点十七分，震动突然响了。

低档，持续不断。苏晚从睡梦中被弄醒，身体已经有了反应。她不敢出声，只能自己伸手下去，配合着震动慢慢磨。林深像是醒着的，手按在她腰上，能感觉到她的动作。苏晚很快就到了，身体发抖，却还是把声音全咬在喉咙里。

震动在她高潮后停了。

她以为结束了，结果过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又一次打开，而且是中档。苏晚只能再次自己解决。到第三次的时候，她的腿已经在抖，眼泪把枕头湿了一小块。林深在她耳边淡淡说了句：“最后一次。到了就睡。”

苏晚咬着牙，把自己送上了第四次高潮。

震动终于彻底停了。

她在黑暗里大口喘气，体内的玩具还塞着，满满的。林深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，像是在确认。

“初体验结束。以后会更长，更频繁。你会习惯的。”

苏晚在他怀里轻轻点了下头。

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遥控玩具不再是新鲜的道具。

而是随时可能被他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时间打开的东西。

而她，只能戴着它，继续做他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