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早上是被林深叫醒的。

他已经穿戴整齐，像是要去公司。苏晚想起来跪好，却被他按回床上。林深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，还有一枚看起来像跳蛋的东西，塞进她手里。

“今天我去公司。你在家。”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，“监控全程开着。我会看着。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——每隔一个小时，自己玩一次。用这个。每次至少十五分钟，必须高潮。高潮的时候对着摄像头说‘主人’，只准说这两个字。其他时候还是不许说话。明白就点头。”

苏晚点头，把那枚跳蛋握在手心。它不大，表面光滑，底部有个小小的吸盘。

林深又补充道：“玩的时候双腿必须分开，对着客厅的摄像头。姿势要标准，跟跪姿训练一样，背要直。玩完了就停，等下一个小时。我要是看到你偷懒，或者高潮不够明显，晚上回来罚。听清楚了？”

苏晚再次点头。

林深拍了拍她的脸，转身出门。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特别清晰。苏晚一个人坐在床上，手里握着那个跳蛋，忽然觉得房间大得有点空。

她先去洗了把脸，赤裸着走到客厅。摄像头安装在电视上方，小小的黑点，平时几乎注意不到。现在它正对着整个客厅，林深在公司的电脑上，应该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苏晚在地毯中央跪下，双腿分开，背挺直，手里拿着跳蛋。她看了眼墙上的钟，早上九点整。按照他说的，现在该开始第一次。

她把跳蛋打开，调到最低档。震动声很轻，可贴上自己的时候，还是让她身体一颤。她按林深教过的姿势，把跳蛋抵在最敏感的地方，慢慢磨。一开始还有点生涩，可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。湿意一点点渗出来，跳蛋的震动被放大，顺着脊柱往上爬。

苏晚把背挺得更直，眼睛看着摄像头的方向。她知道林深正在看。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一下子热起来，可她不敢停下。跳蛋在她手里慢慢挪动，有时候按重一点，有时候画圈。十五分钟的时间被拉得很长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，腰开始发软，可还是强制自己保持姿势。

高潮来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抖了。

腿根抽搐，跳蛋几乎拿不稳。她对着摄像头，用还在发抖的声音说了两个字：

“主人。”

说完她就把跳蛋关掉，放在一边，继续跪着等待。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，腿间湿漉漉的。她低着头，能想象林深在公司的办公桌前，看着屏幕上的她，可能正在回邮件，也可能正在打电话，却一边看着她高潮。

下一个小时是十点。

苏晚准时再次拿起跳蛋。这一次她把档位调高了一点。震动更强，快感来得也更快。她还是对着摄像头，双腿分开，背挺直。跳蛋抵着那个点不停地磨，水声很快就变得明显。她的眼泪因为生理反应掉了几滴，可还是咬着牙，把声音全憋回去。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。

她的腰往前送，却强制自己不倒下。对着摄像头又一次说出“主人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已经有点哑了。

然后是十一点，十二点，一点。

每次都是整点开始，十五分钟，必须高潮，必须说那两个字。苏晚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生涩，到后来变得异常敏感。跳蛋只要一贴上去，她就立刻有反应。腿间一直是湿的，地毯上都能看到深色的痕迹。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分开而再次发酸，可她不敢并拢。

中午的时候，她接到林深的电话。

电话里只有他的声音：“吃饭。吃完继续。下午的间隔改成四十五分钟一次。次数不够，晚上加罚。”

苏晚点头，虽然他看不见，但还是习惯性地做了这个动作。她去厨房简单吃了点东西，吃的时候还是赤裸着，因为林深没说可以穿衣服。

下午的第一次是在两点十五分。

跳蛋的电量还够，可她的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。连续高潮让她的腿根又酸又软，稍微分开就会拉扯到。可她还是准时跪下，打开跳蛋，对着摄像头开始。这一次她把档位开到中档，试图让自己快点结束。可林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，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
“慢一点。我要看你自己磨到高潮，不是看你快速解决。重新来。计时清零。”

苏晚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老老实实把跳蛋关掉，重新开始。这一次她被迫放慢动作，一下一下地磨。快感被拉得很长，长到她几乎要哭出来。终于到的时候，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：

“主人。”

林深在电话那头似乎满意了，只说了句“继续”，就挂了。

接下来的几次，苏晚都不敢再加快。她严格按照他的要求，慢，稳，必须高潮，必须说那两个字。到下午五点的时候，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。身体敏感得不行，跳蛋只要一靠近，她就会立刻发抖。腿间一片狼藉，大腿内侧全是水光，地毯上也有明显的湿痕。

五点半，林深再次打来电话。

“最后一次。这一次用最高档。必须在十分钟内高潮两次。说两次‘主人’。做不到，晚上跪着睡。”

苏晚的手有点抖，还是把跳蛋调到最高档。强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瞬间就软了腰。她死死撑着姿势，对着摄像头，眼睛已经红了。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，她哭着说出“主人”。可跳蛋还在震，她被迫继续，第二次高潮几乎是叠在第一次上的，整个人剧烈痉挛，眼泪不停地掉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说完这两个字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。

跳蛋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毯上，还在震。苏晚跪在原地，大口喘气，身体抖得停不下来。她知道摄像头还在拍，林深应该正在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——头发汗湿，胸口起伏，腿间全是自己弄出来的水，眼睛红肿，却还在强制自己保持跪姿。

六点整，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林深回来了。

他进门后先换了鞋，把包放下，然后走到她面前。苏晚还跪着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林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。

“今天一共七次。间隔和姿势都达标。高潮的时候也有对着摄像头叫我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晚上奖励你，不用再自己玩了。但我要用。”

苏晚点头。

林深把她拉起来，按在沙发上。他没有多做前戏，直接进入。苏晚的身体已经敏感过度，他一进去，她就立刻夹紧。林深抽插的时候，手还在她还在发颤的腿根上摸，像是在确认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。

“在公司看你自己玩，比我想象中好看。”他边做边说，声音贴在她耳边，“尤其是你哭着说‘主人’的时候。以后我出差，也会让你这样。每天定点，对着摄像头，自己玩给我看。明白？”

苏晚点头，把脸埋在沙发里。

林深做得不算快，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苏晚很快就又到了，身体剧烈发抖，却还是咬着牙，没有出声。林深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出来，然后就那么埋在里面，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。
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最终说，“去洗澡。洗完跪在床边等我。跳蛋以后会经常用，你要习惯自己玩给别人看的感觉。”

苏晚点头，慢慢走进浴室。
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她的腿还在软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红红的，嘴角有点破，腿间全是痕迹。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那些对着摄像头说“主人”的瞬间，脸又一次热了起来。

可热归热，她知道，自己并没有想拒绝。

洗完出来，林深已经坐在床边。苏晚走过去跪下，把今天用过的跳蛋放在他脚边。林深拿起来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
“上来。今天可以面对我睡。”

苏晚爬上床，第一次被允许正面面对着他。林深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，再次进入。这一次他动得很慢，像是在睡前的确认。苏晚看着他的眼睛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承受。

射完后，林深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。

“睡吧。明天还要继续跪姿训练，加上这个。你会越来越熟练的。”

苏晚在他怀里轻轻点了下头。

夜很深了。

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还在回放今天下午那些被他在公司远程看着、自己弄到高潮的画面。跳蛋的震动声，摄像头的黑点，还有自己哭着说出“主人”时的声音，全都混在一起。

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自己连一个人在家的时候，也不再是真正的“一个人”了。

林深的眼睛，会通过摄像头，一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