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后日子一下子空了。别墅卖掉,孩子上学,我一个人搬到城郊小公寓,一室一厅,简单得像个壳。床还是那张大床,床单没换, 上面残留着她们的味道,淡淡的体香混着体液味,闻着就让人下面发硬。秀兰带着小宝和弟弟回了老家,说要安静过日子,我没拦。 她走那天抱我哭得喘不过气“强哥,谢谢你给了我疯过的一辈子……我下面热热的,永远记得你……但我得给孩子正常生活……再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