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们四个玩得太狠了。翠姐腿软得走不动路,小红说下面肿得像馒头,秀兰挺着肚子说奶头被吸得疼,我射了六次,腿酸得像灌了铅。 翠姐和小红走后,屋里只剩我和秀兰。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,头发湿漉漉滴水,爬上床钻我怀里,身子软软热热的贴着我胸口。 她没说话,先亲我嘴唇,舌头轻轻搅,然后低声问“强哥,这样值吗?天天干这么多女人”。她的声音带着疲惫,还有点委屈,眼睛红红的像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