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总算逃出来了。带着小宝跑到外省一个不起眼的三线小城,租了个老破小区两室一厅,离我干活的工地走路十分钟,房租一个月一千五,咬咬牙还能扛。 周围没人认识我们,没人戳脊梁骨指指点点。秀兰把头发剪短了,染成栗色,换上城里买的紧身T恤和牛仔裤,整个人年轻了整整十岁。 小宝上了附近的幼儿园,我白天在工地搬砖,晚上回家,她在家带娃,顺手学着做城里那些家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