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大亮了。屋子里还是那股味儿,血腥味没散干净,混着灰尘。厉渊的伤口结了层痂,摸着已经不热了。他睡得挺沉,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,鸡巴软着,却习惯性半埋在我身体里。 我动了动,他眼睛睁开了。 “疼不疼?”我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