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早上醒来的时候,眼睛还是肿的。 昨晚被吊了太久,高潮来得太猛,哭得太凶,现在眼皮又酸又重。里面的棒子还在,项圈也没摘,左手手环锁着。林深已经起床了,正坐在床边看手机,听见她动,转过头来。 “醒了就起来。今天有新任务。”